做了一回“理发师”

做了一回“理发师”

甘果散文2026-01-05 23:23:54
因了建新房,家里断了网线,上网不方便了,周末晚上就一遍遍看儿子装在电脑上的《炊事班的故事》,这片看多少回了,反正没有事做,笑着打发点时间。今晚看《机关借兵》一集,看到帅胡给连长后脑勺理出的那道沟,不由
因了建新房,家里断了网线,上网不方便了,周末晚上就一遍遍看儿子装在电脑上的《炊事班的故事》,这片看多少回了,反正没有事做,笑着打发点时间。今晚看《机关借兵》一集,看到帅胡给连长后脑勺理出的那道沟,不由想起我当年理发的精彩壮举。
那年,我在本村任教,同办公室连我三个人,另两个也是女性,都姓赵,小点的那一位我们叫她小赵。
小赵人长得还行,虽不是身如杨柳面如桃花,但也是白皙的脸高高的个儿,性情活泼能说能干,在家还经常理发,给自己的儿子。在学校也常见男同事给人理发,看他们一把推剪在拢着头发的木梳上轻轻扫过,长短的头发茬象风吹一样轻轻飘落,一个平整精神的发型从手下一点点显示出来,有时觉得那不是一颗脑袋,而是一个待削的苹果,我要是有推子,拿出画画的感觉,也一定能搞个差不离,想归想,没有实际操练过。
这一次小赵给了我机会,她说她的短发长了,厚厚的怪难受,别的男老师在上课,想让我把她的头发弄短一些,变薄一些。
“能行?”我问小赵,“没啥,很简单。”看小赵的样子,很轻松,对我很放心。
拿起推子,毕竟第一次,心里敲着小鼓,一个脑袋真的交给我了?又一想不就是学别人的样子,把露在梳子上的头发扫去吗,都说我张老师聪明心灵手巧,不信我做不了这件事。
找着感觉,我推了第一把,还行,头发顺顺当当下来了,用梳子检验一下,还有露出来的,那就接着推,推完再检验还是前面的情况,反来复去,我的推子在“游击区”里出不来了,不觉一节课,沁着细汗停下一看,我的天!我扔了推子跑到旁边笑倒了,你道怎样?小赵的脑袋其它地方一点没变,后脑上一个圆圆的凹坑,短短的发茬露着头皮,大小能装下一颗鸡蛋,这叫人脑袋吗?怪诞的成果已经让我无暇考虑它后面的问题了,突然而来的超滑稽效果让我的肚子遭够了殃,我的肠子都要断了。
喜剧还不仅仅到此,下面课间操,小赵只看见我大笑不止,却看不到自己的后脑勺,半猜半疑惑的下了教学楼,她是班主任,照例是要到自己班队伍后边的,这一出来不要紧,一群男老师也走下教学楼,出现在她的后面,顿时,“哗——”,一群人全笑翻了,我只为自己导演的精彩剧目玩命地笑,窘羞的小赵后来怎样就不知道了。
下面我去上课,回到办公室再看见小赵已是新的外观,那个凹坑基本找平了,只是后脑一片头发很短——不短行吗?“你呀!也就是给我理发,换个姑娘理成这样,人家不哭才怪?”小赵倒是挺大度,“吴老师给我修了。”
有史以来我第一次理发也是最后一次理发,不知道在我们学校有无古人和来者,时隔多年重新记起,当时情景历历如新,我又找回了当时的快乐。如今的小赵已离开教师岗位多年,我也早已离开了熟悉的学校,在异地他乡一个人摸爬生存。十几年,我,小赵,都经历过许多,酸甜有之,得失有之,然而,在飘飞的时光记忆里,捞起一把开心,收到一份遗忘,何乐而不为?更愿意今天能为后面的回忆留下些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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