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露天电影情结

我的露天电影情结

仿依散文2026-01-05 11:32:26
(一)办公室二十多岁年轻人居多,常谈起电影,甚至买了年票,各大影院刚上映某大片,总是能抢先一睹为快。而我,对于大片、新片的兴趣则没那么浓烈,待媒体,身边的人渐渐议论开时,才会想到该看看了。即使看也没特
(一)

办公室二十多岁年轻人居多,常谈起电影,甚至买了年票,各大影院刚上映某大片,总是能抢先一睹为快。而我,对于大片、新片的兴趣则没那么浓烈,待媒体,身边的人渐渐议论开时,才会想到该看看了。即使看也没特别要求,比如:不一定非去豪华影院,电影也不一定是胶片电影,影片不一定是新片,总之,对于电影,我的想法很简单,只需知道是怎么回事,看看有没有传说中的精彩就可以了。
我也知道,这种态度绝对不是欣赏,可能是好奇,这种好奇对辛辛苦苦的电影工作者来说是一种不恭。话说回来,也并不是对所有的电影都缺乏热情,我对“露天电影”就情有独钟。但这“露天电影”不是完全意义上的电影,可能是用投影仪播放录像,但只要有“露天”两字,我就有了看的冲动。您可能不理解,在豪华影院,有空调,有舒适座椅,音响效果更好,在那样的地方才是享受,才可能欣赏。而我,似乎不太讲究环境舒适与否,更在意的是一种看电影的氛围。看来,我还是不会欣赏电影,仅仅找找感觉罢了。

(二)

昨晚饭后到湘江一桥北边沿江风光带散步,才发现长沙的夜晚比想象中还要美,也只有到了这里,才发现长沙的人还是很多。过去都只在南边看风景,记得有杜甫江阁,没想到北边风景更是独到。去的时候,北边风帆广场看台上已经坐满了观众,群众自发组织一场文艺汇演,一路散步,有跳舞、唱歌、乐器表演、滚轴表演的,各式各样,每处都围满了人群,若你初到长沙,一定以为赶上什么节日,其实,这里几乎每天都很热闹。有些活动是居委会组织的,更多是民间自娱自乐。引起我兴趣,并开始怀念的却是那里的露天电影。
当我们离开风帆广场继续向南漫步的时候,发现前面广场上黑压压坐满了人,顺着往上望去,台阶上也坐满了人,原来大家是在看露天电影。我们也悄悄过去,屏幕很大,看了看屏幕,正在上演的是成龙主演的《宝贝计划》,大家都在专心看电影。在这样的氛围,你会不知不觉过滤远处的喧嚣。除了电影对白,于心里,这是一块非常安静的场地,也正如此,凸显了电影的音响效果。
我轻声对身边的人说:“好幸福哦,真羡慕你们住在附近”。对于我这个不太出门的人来说,这里的繁华和热闹真是意外之意外。我惊叹,长沙的湘江风光带居然还会有露天电影看,更惊讶居然还有这么多人在这个年代看露天电影。再凑近,发现是用电脑、投影仪播放的影碟,不是真正的胶片电影,但这又有什么影响呢,能提供这些设备,给大家这样愉悦的享受,也是需要很大的奉献精神啊。
由于要回家,所以未看完就离开,离开时开始想起远在常德的儿子,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下午他在电话中说想我,问我是否想他,我毫不犹豫的说:“想啊,想死了”,当时他该是幸福地挂去电话。若今晚他在多好,一定陪他看完这里的露天电影,我想,他是喜欢的。

(三)

说起儿子喜欢看露天电影,不如说是我喜欢跟儿子一起看露天电影,或者说是儿子喜欢跟我一道看露天电影。因为工作很忙,很少陪儿子活动,他很珍惜和我在一起的机会,我们总是像朋友一样的聊天,交流心情,聊彼此童年的话题。我常向他谈起的是我童年看露天电影的情景,他很好奇,我很感慨和怀念,于是看露天电影成为我们共同的期盼。
一次附近华盛小区放露天电影,我告诉了他,他很兴奋,天黑后,我们手牵着手,一路聊天走到了华盛放露天电影的地方,当时放的是《小兵张嘎》,记得很小的时候,我的父亲带我看过,儿子也很感兴趣。可惜,小区看电影的人不多,稀稀拉拉一些人搬了小凳子坐着,大多站着或者坐在地上,真少了当年看露天电影的那个味儿。
后来我们小区附近的广场也放映过露天电影,也曾下楼看过,但没留什么印象。往近点,印象深点的是几个月前小区组织播放的露天电影,海报贴出后,儿子迫不及待把消息告诉了我,我也觉得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连忙仔细看了海报,海报说连续播放露天电影,第一天《变形金刚》,我赶紧也兴奋地将消息告诉了小区里住着的同事。
傍晚时分,我们透过窗户,频繁向楼下观看,看有人在那里摆凳子圈了地没有。可惜都没有,倒是几个卖饮料的早早摆了柜台。我这才理解,电影可能是饮料促销活动之一。到了电影播放时间,我和儿子还是去看了,我坐在草地边,儿子和其他小朋友坐在一起,电影也只是放的录像,由于人很少,气氛自然没有,商家也因无多少生意,第二天的露天电影计划便取消了。
一直很是遗憾,总想找机会让儿子真实地体会一下他的母亲印象中当年看露天电影的那种壮观和无以言说的情怀。

(四)

就当是找感觉吧,有时候静静想想,我对露天电影的好感和所有怀旧的情结或许都来源于童年的记忆。是关于七、八十年代的记忆,这些美好的记忆又总和我的父母相关。那时我还是一个未满十岁的孩子,我的父母该是现在的我这个年纪。
童年时,父亲退伍到一家从上海来的三线企业,成为最早的创业者之一,而我的母亲依然还在农村。读书年龄,我随父亲到了城里,比母亲、弟妹幸运的是我提前接受到了上海人创造的良好教育和文化熏陶,享受更丰富绚丽的生活。那段日子,我住在父亲的单身宿舍,和父亲一起吃“食堂”,当然他对我的管理也有些简单粗暴。我最盼望的是周末。周末,父亲一早出去钓鱼,给我一些中餐票,我可以摆脱父亲的严格管教,当然高兴;晚餐,父亲一定会做糖醋鲫鱼,那些鱼是他的战利品,他的手艺很好;吃完晚饭,便和父亲一起看露天电影。
说起露天电影,还得感谢那些上海前辈,是他们让这贫困的山区充满了生机,露天电影也成为山村里最热闹的精神大餐。那时候,每个星期都会安排一场电影。看过的电影名称已记不清了,但看电影的心情和情景却历历在目。
记得每个星期天一大早起,工厂主马路旁边的空旷坪地上,便有很多人用石灰,砖头等划分各种大小条块,空坪当时一直是工厂的露天电影场。大家都在进行圈地运动,在圈地上则倒放着长条凳,椅子,我们管这叫占位置,现在还在纳闷,那些东西摆在那里居然也没谁搬走或者乱动。我一般很少占位置,等到父亲回来时间好位置一般也占完了。待到电影开演前,我们总是把一个方凳子放在放映机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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