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12月11日,离我们现在已经过去四十载,在这一天,“九江供电”正式成立,不管曾经被命名为“供电所”“供电局”现在命名为“供电公司”或者将来又重新被命名为“供电xx”,但始终不变的就是“九江供电”,因企业的发展,九供曾一度迁址。可无论几度风雨迁址还是与时具进更名,不变的是“九江供电”之魂,以及九江供电人对九供那份深厚和不变的情怀。
四十载对一个企业的发展实在是太稚嫩太稚嫩了,而对一个人的人生来说却是这般的漫长,四十而不惑,四十既是接近人生的中点,又可说是人生的中转站。曾经在聆听或在九供成立的礼炮中长大或诞生的孩子们,现如今都已经人到中年,有的甚至都当了年轻的爷爷奶奶了,可是无论他们走到哪里,世界的哪个角落,无论他们现在身居何种岗位,他们心中永远都不会忘记他们是在九供大院长大的孩子。
70年代,我们的物质生活还是很贫乏的,但孩子们有着简单的快乐,由于生活在九供大院里,他们比同龄的孩子多了一些优越条件,随处捡到的废旧铁丝成了他们亲手制造玩具的材料,自己动手制作铁圈、手枪,由于当时的老九供离长江边很近,每当枯水季节,江滩成了他们的乐园,手握自制得非常逼真的木头、铁丝手枪,长短不一,形式各异,还有的就利用江岸韧性十足的泥巴制作,孩子们称呼为“金刚泥”,在江堤上分成两个分队尽情地追逐扮演打仗,大到十几岁,小到两三岁,小的跑不动,大的就背着跑,那份追与被追的快乐永远让孩子们内心充满无尽的满足。由于生活在九供大院,生活与工作区界限也不是很明显,孩子们经常会到各个工作场地废旧品里淘到心爱的宝贝,同时也会因为淘宝而产生各种争执,甚至是动手打架而牵涉到家长,可是还没等家长们论理完,他们早就又腻在一起,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孩子的世界永远是纯净的,大人无法理解的。
在九供大院生活的孩子都有一份额外的工作,就是放学一放下书包就去锅炉房附近捡拾没有燃尽的煤渣,孩子们都称为“二煤”,可以继续燃烧,捡拾“二煤”也是一场战争,孩子们背着框拿着自己精心用各种型号铁丝制作的类似五指的煤耙子,首先要占领地盘,锅炉工从燃尽的锅炉里铲出煤渣,铲子上的煤渣还泛着红光,孩子们就开始围着铲子拉开战势,等锅炉工往火红的煤渣上浇一瓢冷水,冒着浓浓的蒸汽后,孩子们就开始争先恐后地比力气、比速度、比焦煤的大小开始战斗了,这个时候哪怕最要好的朋友也是敌人,当然不让。常常一家里,勇猛的男孩子负责抢地盘,而女孩子就负责细心地捡煤,傍晚十分提着装满黑色“二煤”的框子凯旋而归,那可是胜利的果实,别提孩子们的那份满足。
简易的露天篮球场永远是孩子们的乐园,女孩子在场子上跳橡皮筋,男孩子在场地上滚铁丝环和甩陀螺,到了周末晚上篮球场又成了电影院,一旦放电影,孩子们就早早地般自家的凳子占领有力位置,在这个过程中当然又免不了恶战,甚至群殴,可是一旦电影开演,一切都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大家深深地被电影情节所吸引,一旦电影结束后,讨论和模仿电影情节,特别是英雄人物又成为他们游戏的内容。那时,弱势的女孩总是抢不到有利地势,只好站到银幕反面去看电影。现在都是高清电影,当时能看到反银幕的电影也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上学和同学们谈起前天晚上看的精彩的电影,弄得学友们很是羡慕,但绝对不会提及是在银幕背面看的。
在九供大院长大的孩子们是快乐得简单,憎恨得也简单,把大的煤渣直接放在某某领导孩子的框子里的锅炉工是孩子们永远憎恨的敌人,而得到实惠的孩子也往往成为孩子们孤立、奚落的对象;孩子们也绝不跟用石头把别人头打破后还把别人推倒的人玩……一切源于简单,一切源于真挚。
随着岁月的流逝,孩子们都长大了,有的在九供当上领导了,有的是一名普通的外线工人,有的永远是九供的一名临时工,有的做了专职太太,有的走出九供闯荡世界,有走上领奖台的,有走进监狱的,有永远离开这个世界的……可无论走上怎样的道路,他们永远也不会忘记自己是在九供大院长大的孩子,九供的发展与他们的命运息息相关,九供的发展牵伴着他们的情与怀。
2010年12月11日,又将是九供礼炮鸣响的日子,我弟弟就是在这礼炮中诞生的孩子,我向战斗在祖国海疆的弟弟祝福,同时也祝福和我一起在九供大院长大的孩子们,命运让我无法抉择,九供大院成为我一生的归属,命运让我们无法抉择,九供大院承载了我们许多童年的梦。当九供四十周岁礼炮鸣响的那一天,让我们在心底告诉自己“我是在九供大院长大的孩子,九供是我们永远的家。”